top of page
搜尋


景觀非自然:從國際實務觀察都市藍綠基盤的操作邏輯
景觀非自然: 以開放空間重構都市韌性基盤 在國際事務所執行景觀與都市設計專案時,我們常談到開放空間先行 (Open Space First) 的設計流程: 設計的起點不在於建築量的計算與配置,而是優先確立開放空間、藍綠系統的原則與骨架。這樣的策略並不是基於空間美學的優先順序,而是將開放空間視為支撐城市運作的基礎系統,用來面對我們所處的環境風險以及降低開發的不確定性。 以開放空間先行的城市設計草稿 © 蕭宇昂 而當我們試圖將自然解方(Nature-based Solutions, NbS)放入高密度開發的城市空間時,必然要去面對學術定義與實際操作之間的落差。根據IUCN的定義,NbS的核心在於利用自然生態系統來應對社會挑戰。但在高度都市化、有汙染遺留、或者環境紋理已極度破碎的場域當中,單純的「自然」很難是主動解決都市問題的主體。如果只是在空間中尋求綠化這類表象的生態特徵,這樣的操作手法在面對都市壓力時是無法真正發揮作用的,在這樣的實務觀察中,導出了一則命題: 景觀非自然。 景觀非自然並非在否定自然價值與生態導向,而是專業上的釐清:...
8月21日讀畢需時 10 分鐘


讓文化從觀看走向生活
環境解說之父費里曼·提爾登(Freeman Tilden)在其經典著作《解說我們的襲產》(Interpreting Our Heritage)中提倡,解說的目的不是教導事實,而是「啟發」。 「人們對環境的熱情,很少因深奧的理論或理性的危機分析而被激發。」該書譯者許世璋應和,當人們被引領至歷史遺跡前,透過動人的解說與直接體驗,生命故事才會轉化為對環境的愛與行動。 緩緩滴落的凝結水牆,以現代的空間語彙展現水在沙漠中的珍貴價值,並傳達其對原住民族社群的重要意義。© Dror Baldinger, FAIA 當環境面臨解說的需要,空間設計者,舉凡都市設計、景觀設計、建築設計......,彷彿解說員,應用空間科學來讓人們對自然、人文環境產生關係。設計者身為「解說員」,如同一座人與文化、自然之間的「橋樑」。換言之,運用設計與情境暗示,引發參與者的興趣與共鳴,進而自發學習,跨越那道感知的橋。 解說與文化:提爾頓的六大原則 《解說我們的襲產》一書中,提爾頓提出六大原則,其要點可歸納為: 1. 與觀眾經驗相關:任何解說活動都應與觀眾的性格與經驗相
6月7日讀畢需時 8 分鐘


台灣人會在哪裡坐下?設計師們對公共空間「停留」的對話
「在上海的一處口袋公園裡,場地本身並沒有被明確指定用途。沒有固定座椅,也沒有活動排程,但人們卻會很自然地從周邊搬來椅子,在空地中坐下、聊天、看人來人往。 空間並非被『使用』,而是在不同時間點,被不同的人暫時佔用、重新組構。 」 Formoscape創辦人蕭宇昂 觀察到:這樣的場景,與其說是設計成果,不如說是一種被允許發生的行為狀態,空間沒有急著定義功能,人反而知道該如何使用。這樣的經驗,也讓他作為景觀設計師反覆思考一個問題:設計完成後的公園乃至公共空間,究竟應該維持在被預設好的樣貌中,還是保留讓使用者自由發揮的可能? 上海一處口袋公園 ( Image © 陳映樺) 基於這樣的好奇,Formoscape邀請了 四位不同空間、領域的空間實踐者 ,展開一場跨使用體驗與專業背景的公共空間對話。 行為觀察與法規制度之間的距離 台灣的公共空間規劃可追溯至日治初期。1897 年引進歐美市區計畫與建築管理制度後,公園被納入都市計畫體系,成為政府系統性配置休閒空間的一環。在公園、體育場、綠地、廣場與兒童遊樂場等類型中,公園因最貼近日常生活,被賦予休閒、社會凝聚、文
1月19日讀畢需時 7 分鐘
bottom of page